您当前的位置:首页 > 新闻中心 > 新闻详情
 
新闻中心

多情全文阅读 - 书包网

发布者:betway体育-必威app-必威官网登录 浏览13次 【2020-06-12 12:25:56】

  文由txt地带小说论坛提供下载,更多好书请访问

  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。。

  玄冰门,是一个神秘的门派。江湖人只知道他们盘踞於玄冰湖畔的深山中,门中人人皆有极高武艺,其余慨不知情。

  其实,她觉得,玄冰门就是个消魂窟,她的消魂窟。

  冰主,天气凉了,披上披风吧?英俊帅气的男子,手握披风来到她身边,轻轻披上她肩头,为她抵御微凉的秋风。伸出猿臂,敞开胸膛,迎接她娇躯得依靠。

  朱雀?他们喃?她接受著他温柔得服侍,把自己投入到披风和他胸膛之间。看著他系好披风的修长十指,她舔了舔口水,随口问道。

  白虎正在准备晚膳,其他人在餐厅候著。轻搂她入怀,埋首浅吻著她如云秀发,闻著她清新体香,低声回答。

  那你抱我过去嘛。她双手揽上他肩头,双脚一跳,紧夹住他虎腰撒娇著说。

  冰主越来越懒了。他戏谑著捏了捏她的俏鼻,搂住了她的娇臀往餐厅走去。

  走著走著,朱雀感受到她的柔软若有似无得紧贴他,引得他龙身微抬起了头。突的放缓慢了步子,只单手搂著她,另一只手沿著她曲线缓缓往下来到了裙底的禾幺.处。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,他触到了某处凹缝,轻轻一按,满意的见到她轻颤了下。心里知道小妖精正准备诱惑自己,看了下四周,寻了个僻静处走去。

  冰主想不想饭前热下身子?虽是询问,但他却已自作主张的寻了处凉亭顿下脚步。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放在亭中石桌上,解放开得双手开始在她娇躯上忙碌起来。一手仍旧隔著亵裤爱抚著她的禾幺.处,一手来回把玩著她的一双棉乳。用可拿捏的力道努力勾引著她的欲念,一边在她身上上下其手,一边用唇舌同她纠缠。

  恩──猪猪,我想要──在他辗转啃咬著她细颈时,她呻吟著要求。朱雀是从小服侍她长大的随从之一,对她身体估计比她本人还来得熟悉,加之药师的身份,还真有快速勾起她情欲的本事。

  冰主想要什麽?他一边搂紧她纤腰,在她锁骨上落下点点红痕,一边扯开她亵裤,食指就著微湿的花瓣探进了密穴。轻刮,浅逗,满意的感受到那紧致得甬道内聚集起了点点湿意。他不急,虽然下身已开始肿胀发疼,但他还是想等她主动求欢。他的主子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向他们低头,不抓住机会可不行。

  猪猪,我想要猪猪,想要猪猪的......这个。她动情的唤著,一手在他背脊上来回抚摸,一手来到他微挺的男势轻轻一拉。他停住手下举动,随著她轻扯微微向前倾,由著她那柔嫩小手勾引自己。

  噢──冰儿,你这个小妖精!随著她在他坚挺上上下揉搓,他感觉一股强大的热流直往下奔去,高涨的欲火急待释放。急切的撩开她亵裙,掏出自己肿胀男根,喘息著用披风把她裹在怀中。蛮横的挤进她双腿内,一个挺身进入了她早已准备好的幽径,就著她的霪水急速菗揷起来。

  猪猪......你好大,好粗,好热......感受到他巨大的龙头撬开她花瓣进入到她体内,粗长的龙身挤进了她密道。龙身上跳动的经脉传递著他急切之情,越发快速的挺进带动著她全身不断後仰。他却不允许她的退後,一手紧握住她丰臀大力冲刺,一手把她按在胸前,放任她扯开他衣领啃咬他肌肉分明的前胸。

  冰主......冰儿......我的冰儿......轻吻著她耳垂,加速腰杆得挺送。每次顶入都似要把整根欲龙顶入花芯般凶狠,龙身全力攻占,逼使她花穴吞噬全部的他。啧啧声由两人结合出传出,那是她体内霪水所发出的,在他听来,悦耳致极。

  啊......强有力的贯穿让她整个人都颤动起来,如果不是他双手的扶持,她或许会被他大力的贯穿而顶到地上。如此狂热的填充,如此大力的冲刺,足以令人疯狂的快慰。他的激荡,从那火热的欲龙直传她蜜穴深处,捣得她尖叫连连,慢点......猪......你慢点......太快了......几乎无法承受他的速度,她喘息求饶道。

  冰主......我已经停不下来了......她的求饶更满足了他的男性自尊,那温热湿暖的肉壁在经受他肆意掠夺之後,更是紧窒得箍的他生疼,你真紧......冰儿,你都快把我夹断了......这世间怕是再没有别的男人可以逃脱这种销魂得滋味,莫怪忽和她欢好过的人就失去了抱别人的兴趣,这娇穴简直能让男人发狂。他亦如此,每每进入她便不能自己,狠不得把她的小穴戳到烂。

  他死命往那幽穴深处进入,直抵到谷底还不停止,触到那花壶深处才罢休。这快到达子宫口的深入,让她全身酥软麻颤瘫倒在他雄躯上不住抽搐。极致的快感来得又急又猛,穴道剧烈缩紧,蜷缩脚趾挺直纤腰,俯趴於他壮硕胸膛不住抖动。

  原本窄小的甬道此刻更是因为她的高潮而紧到极致,像是要把他阳物齐根咬断般,箍得他生疼。借著这强势的紧缩,他飞挺数下健臀,火热的精华直直喷向她子宫深处。

  呼......猪猪......你真是最棒的!好容易缓过气来,她无限柔媚的靠在他耳旁夸耀著,满意得瞧见一旁走来的英俊人儿浑身一震。

  大家都在餐厅等你,你还怎麽在这儿玩?冰儿乖,先随我去用晚膳好不好?来人温柔的从石桌上抱起玄冰,拉开两人结合的下体。随即轻轻整理起她的衣物来,无视瘫软在一旁石凳上的朱雀。

  讨厌,大哥每次都打扰人家的游戏,该罚!她噘起红唇,对著哥哥撒娇起来,半垂的眼帘挡住了她眼底的愉悦。

  冰儿想罚我什麽?收拾她凌乱衣饰时,瞧见她两腿间激情後残留的体液,心脏抽动了下。闭了闭眼,不著痕迹的为她轻轻擦去,就像擦去心底深深的疼痛。敛住心神,用尽量温和的声音询问著自己宝贝的要求。

  就罚......就罚哥哥抱我过去。明媚得大眼滴溜溜一转,装做没发现他的小动作,双手搭上他宽肩,笑得讨好道。

  小懒猫,就知道偷懒。食指轻点她鼻头,口中虽笑骂,行动却曝露了他心底得期盼。紧搂她的大手像要把她揉入胸膛般大力,感受她薄衫无法阻隔的一双棉乳被挤压在他胸前,狂热的心更是欲从他健壮胸肌下蹦出来般疯狂跳动。

  知道自己对他的引响力如此巨大,她满意得偷笑,埋首与他颈窝,静静感受他狂热的脉搏。任他一手揽在她长腿下,一手围著她俏背後,像抱小孩似的揽抱起身来。

  玄冰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颈侧,秀发的馨香窜到他鼻翼,满心信任的娇躯扑在他怀中。软玉在怀,娇啼在侧,引得他胯间微翘撑起高耸帐篷。但他却不能狠狠的吻住那个引火的佳人,只能赶紧加快脚步前往餐厅,盼能尽早解脱这甜蜜得折磨。

  眼见著急速消失於目光中的两位主子,好容易从激情後得瘫软中振作起来的朱雀不免抱怨道:兄妹斗志到是尽了兴,怎就忘了卖力助兴的我啊!无力得摇摇头,慢慢站起身子,整理好自己杂乱衣物。迈著些许不稳的步伐,缓缓往餐厅走去。

  餐厅同玄冰门其他建筑一样,使用特殊石材建造,终年恒温,冻暖夏凉。

  此刻,微凉的秋风被阻隔在层层纱幔之外,室内的人们都身著薄衫翘首期盼冰主的到来。

  哈哈,如果小白他们怪罪我,哥哥可得保护我哦!远远传来一女子嬉笑声,银铃般悦耳,引得餐厅内一众男子纷纷正座以待。

  呵呵,冰儿一直是他们的心头宝,哪需得上我保护?浑厚的男声渐渐临近,一男子怀抱佳人踏入室内。高大俊俏得男子一身青衣,与怀中女子的鹅黄披风形成鲜明对比,却又无比融合。

  参见冰主,拜见公子。四周的一干男子皆跪下参拜,只有餐桌旁三位风格各异的英气男子站著行了抱拳礼。

  玄冰被抱到主位上坐好,才听到哥哥吩咐道:都起来吧。

  谢公子。一众男子立即齐声拜谢,然後自动自发得准备起膳食来。

  香辣蹄花、川味回锅肉、家常鸡块、口蘑蒸鸡、碎米鸡丁、豆苗虾仁......都是她喜欢的菜。玄冰拿起筷子就开始豪无形象得大吃,看得一旁众人连连摇头。

  冰儿,吃慢点,别噎著了。玄尘腻宠的看著她,有一搭没一搭往嘴里夹著菜,看小宝贝的吃相比吃什麽山珍海味都让他满足。

  唔──哥哥你也多吃点。稍微放慢了速度的玄冰往玄尘碗里夹了只鸡腿,再度埋首美食。

  公子,江南那边有消息了。一直没说话的四大侍卫之首待青龙停止进食後恭敬得禀报著。

  玄武,说来听听。玄尘慢慢放下碗筷,示意一直不发一语的玄武汇报。

  据报,三公子公然放话......放话......沈稳的玄武何时说话这麽支支吾吾过?玄尘有些不耐得挑起浓眉。

  放话什麽?玄冰终於满足得咽下最後一口美食,好奇的问。

  放话......放话......玄武还是反复重复这两个字,眼睛还不住左瞄右看的。

  侍卫长青龙不愧有老大风范,见玄武唧唧唔唔半天却道不出重点,立马有担当的接口道:放话说他自己是玄冰门门主的男宠。

  听到这个劲爆消息,玄尘拍了拍桌子怒吼,玄冰也在同时喷出了口中的鸡汤。

  冰儿,怎麽这麽不小心......见宝贝妹妹喷了一桌子鸡汤,玄尘溺宠的替她擦拭嘴角。

  咳咳──想说什麽的玄冰被喉咙里尚未来得及咽下的鸡汤呛到,於是开始不断咳嗽起来。

  一下子忙乱了众人,玄尘轻拍她後背帮忙顺气,白虎递上温开水,青龙拿著毛巾......玄冰努力咳嗽,装做很难受的模样,涨红的脸埋在玄尘怀中。一干人手忙脚乱的开始照顾著她,全然遗忘了之前提及得敏感话题,令玄冰的弟弟玄冥好运得逃过一劫。

  傍晚,玄冰阁,灯火通明,不时还传来男女嬉闹声。

  阁外,片片莲叶在秋风中摆动,夕阳映照在荷塘中,豔丽得刺眼。立於池塘正中的楼阁,透过窗望进去只能瞧见层层飘荡的帷幔,如梦似幻。荷塘四周银杏落叶满地,整个院子被点点金黄所掩盖,美得不像真的。

  这虚幻美丽的院落建造在玄冰门中五宫处,四周被楼宇包围。布局看似简单,实则暗含奇门之术,非常人能入。别说外人,就算玄冰门内,此地也属禁地。

  玄尘刚处理完门内公务,便急急的赶到这里。隔著荷花池,他远远凝视著那座漂亮的阁楼。在那座两层小阁楼内,住著他多年来心系的佳人。那

  那个集妖豔与纯洁於一体的女子,偏偏是他最想要得到,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的女子。

  是从何时开始,他就恋上她的?他不知晓,只知道打从她能清晰的唤他一声哥哥一刻起,他便已失去了追求她的资格。

  她,玄冰,他的亲生妹妹,同母异父,嫡系血亲。是他发誓要宠爱保护一生的人儿,却也注定是他今生碰不的的女子。

  记得她出生的那年,他才九岁,成日为继承人之位求知,不若弟弟般只思玩乐。偶尔听到弟弟提及那个双生子是怎的可爱,他都无动於衷。在他看来,父亲的武艺,师傅的医术,母亲的内功心法才是他的全部。可爱的弟妹?那只是他今後需肩负的责任罢了,不值一提。

  可惜,他错了,错得离谱。错得误了良机,误了守候玄冰成长的良机。

  初次相见,玄冰已七岁,正爬在他书房外的梧桐上掏鸟窝。他失手用笔把她打了下来,害她摔断了胳膊。然後一群小子就抱走了她,他没有理会。谁知,当晚他便受到了母亲责罚,从母亲口中才知晓,那个调皮的野丫头竟是他妹妹,未曾见面的妹妹。

  之後,有不甘有愧疚,他深夜来到妹妹住处,却瞧见一双玉雕般的人儿卧於室内。手臂有夹板的那个双眸紧闭,眼角还挂著泪珠儿,很是可怜。另一个紧紧环住她,像保护雏鸟般,应该就是弟弟了吧?他本想伸手抚开妹妹紧皱的眉头,却发现弟弟握住了他的手,还恶狠狠责怪他白天的无心之失。当弟弟说出那句哥哥怎麽会不知道妹妹的长相时,他才明白,自己欠妹妹太多。

  再那以後,他努力弥补多年来的缺失,却让妹妹错把他当成了足以倾心的男子。在妹妹十二岁那年,他才明白,为何妹妹一直没唤他声大哥,只叫他尘。

  不!那是乱仑,他不能允许!於是他狠狠的拒绝了,当瞧见妹妹水盈盈双眸中所流露出的失望,他就後悔了。这是从树上打落玄冰後又一次的悔恨,可又能怎样,又该怎样。父亲随母亲游历去了,他现在是一家之主,怎可带头违背伦常?

  干脆送妹妹和两个弟弟同去师傅那里去修行,借此断了妹妹的妄念,也断了他的软弱。

  马车搭载著哭成泪人儿的弟妹颠簸而去,留下他挥之不去的思念。

  又过了两年多,玄冰门终於迎回了它的新主人。

  妹妹一脸灿烂的拿著母亲的令牌,凳上了门主之位。见她一脸挑衅的娇俏模样,他报以微笑,无视玄冰一脸错愕。她怎知道私下里,他早已告诉自己,除了他,今後妹妹想要什麽都允了,不惜一切。别说这小小的玄冰门了,就算她想要天下,他也绝计会想办法为她夺来。

  之後的每一次,她一切无理要求都被他轻易满足,可玄冰似乎并不开心,脸色日渐阴沈。他装作没看到,还是扮著好大哥的角色,努力找寻她喜爱的东西......

  一晃又过了半年,终於在她及笄前一晚,听到属於他的那声哥哥。可为何他并未觉得开心,并未感受到满意?是因为她叫得不情愿麽?不,她脆生生的叫唤,带笑的脸,没有一丝不愿。难道是他心底身埋的不甘?是的,是他暗藏多年的爱恋,一个男子对女子的爱恋。他依旧盼著那甜甜语调能再唤他尘,属於冰儿的尘。可惜,不行,因为他是冰儿哥哥,不是身为男子的尘。

  见到玄冰装扮得无限美丽行那及笄之礼,他的笑脸下是一颗紧揪的心。那个女子,从今往後,就只能唤他哥哥了。而他,对她的一切爱恋,宠溺,心动,欲望......通通只能暗藏心底,只能把那一切统统伪装成兄长的关心,挂满微笑却刺痛心扉的关心。

  她拥有极阴体质,成年後即需定期与男子交合方能以阳补阴,维系性命。他只能强忍心疼把一个个符合条件的青壮男子送入她屋内,而他,却只能在她屋外整夜痴守於天明。

  当玄冰在某日清晨发现他的守候之後,她的床笫之事对他便再无避讳,还时常在他面前寻欢。对於这,他无话可说,也不想说什麽。只要她快乐,只要她想要,让他做什麽都可以。

  他的一切他都可以给她,包括自尊包括生命,惟独情欲,只能交给别人。

  每每见她在其他男人身下享受欢愉,他就有杀人的冲动。她明明是他的,为何他碰不得?难道世人敢对玄冰门的大公子说一个不字?就算他乱仑又如何?谁敢质疑?谁敢!

  可是,她喃?玄冰的意愿喃?当年她年幼不知事,不明白旁人异样的目光的意味,现在喃?万一她无法接受别人的质疑怎麽办?万一她听到那些风言风语而後悔怎麽办?可有退路?她会不会连声哥哥都不再愿意叫他,会不会弃他而去?

  不!他不能冒这个险!不能让玄冰受到一丁点伤害!不能让她有永远离开他的借口!就算她怪他怨他都行!他要保护她,以哥哥的身份,好好保护她,一生一世。就算他想要她想得心都疼了,却依旧只能谨守兄长身份,不能越雷池一步。

  大步踏向玄冰阁,他努力平复因回忆而猛烈跳动的心脏,准备在睡前再探望下他的宝贝。

  哈哈,阿龙,快一点,我们要把小白给比下去!玄冰赤裸著娇躯趴坐在同样身无一物的青龙身上,青龙躺在地上不断喘著粗气。玄尘刚踏进门就看到这香豔的一幕,心抽紧了一下。

  旁边躺著的白虎也是赤裸著,朱雀则和玄冰一个姿势坐在他身上,两组似乎在比试著什麽。

  一旁同样赤身而立的玄武见大公子进来了,稍微行了个礼,继续进行之前的计数工作。

  在玩什麽?忍著心里苦涩,玄尘朗声疑问著。

  咦?哥哥来啦?要不要一起玩?玄冰见到玄尘开心的问,见玄尘摇头,努力劝说著,来嘛,哥哥和我一组,绝对最厉害。我们这个游戏很有意思的哦!

  白虎他们已经站了起来,准备为玄尘宽衣,玄冰阁的游戏时间一向是不著一物的。

  我著中衣吧。怕待到後来会因欲望而出丑,玄尘吩咐著,白虎听命停下了手中除衣动作退到一旁。

  哥哥不要啦,起码要脱掉衣服啦!我都没穿衣服喃!你最多只能穿亵裤!玄冰撒娇著上前,搂著玄尘的胳膊摇晃著,非要他脱下最後一件衣服同大家袒诚相见不可。

  好吧,好吧,冰儿说什麽就是什麽。从来不会拒绝玄冰任何要求的他,此刻也只能乖乖在那双俏手下褪下全部衣衫来。

  哇!哥哥身材好好哦!待玄尘身著亵裤打起赤膊,玄冰立即眼前一亮,拍手大叫著。兄长的肌肉分明骨架匀称,皮肤呈古铜色在灯散发著淡淡光泽,似乎诱人触碰。从来不和自己意愿过不去的玄冰,但下伸出狼爪,在玄尘胸膛之上来回抚摸起来。张弛有力的肌肉在纤纤玉手下轻轻抖动著,她满意於那光滑的手感,时重时轻的揉搓。见到一直被冷落的两点茱萸此刻轻轻挺立起来,如隐藏裤头内的硕大阳物般,半抬起头来。

  冰儿,不是要玩游戏麽?快告诉我怎麽玩儿吧!捉住她调皮的双手,玄尘沙哑著嗓子柔声问。

  好嘛,哥哥就是小气,摸摸都不行。我们分两人一组,一人躺地上,一人骑上去。躺地上的人从地上坐起来亲身上的人乳投一口,然後再躺回去就算完成一下,中途不能用手帮忙哦。怎麽样?哥哥跟我一组好不好?刚才阿龙好笨,都被小白比下去了。玄冰嚼著樱唇抗议了下,才开始不情愿的跟玄尘讲解比赛规则,还不忘奚落下之前一直落後的青龙。

  冰主,刚才你可不只是坐在我身上而已,你还使劲夹住我肉木奉让我一次做两个游戏......青龙轻声告状,不过却不算抱怨,毕竟刚才的消魂滋味实在是让人百尝不厌的。说到最後,双手已慢慢抚慰上自各儿硬挺的男根,开始公然自渎起来。

  你不喜欢麽?玄冰转过身去,拨开青龙两手,纤指握住男龙上下抚摸起来。

  喜欢......喜欢......青龙哑著喉咙低喃,一手搂著玄冰俏臀拉她更为靠近,一手指引著她双手按他喜欢的方式安抚他那肿胀欲龙。

  冰主,可不能偏心,刚才我可有卯足全力哦!白虎上前贴住玄冰後背,双手插入青龙和她之间,逗弄著她的一双娇乳,似假似真的抱怨起来。随著玄冰微微呻吟出声,白虎双手往下移,来到她大腿内侧轻轻一扳。趁著她张开腿一刹,雄健的窄臀顺势挤入双腿间,构成了个极其暧昧的姿势。

  冰主......给我......已经被摸得快要喷射的青龙急喘著对玄冰恳求。

  我也要......白虎啃咬著玄冰的娇耳,同样急切要求著。

  那你们要配合好点哦。玄冰享受著两人四手上下的爱抚,待到空虚感窜到禾幺.处,方才点头同意。

  得到她首肯的两个男人立马就行动开来,白虎双手抬起她一双白嫩大腿,巨大的男根抵住密穴入口摩擦起来。花瓣在若有似无的触碰下微张开了小口,白虎知道是时候了,就著霪水雄腰一挺,龙根滑入她体内。

  啊......玄冰低呼了起来,感受著硕大挤入的刺激。白虎的分身是四个侍卫中最粗壮的,加上这麽全根没入的深度,实在让人有种撕裂得快感。

  冰儿,我喃?喃喃的拉过玄冰赤裸的上半身,伏贴在自己怀中,青龙吃味的浅吻著她樱唇。

  阿龙......感受到紧贴的雄躯热力十足,玄冰胸脯在青龙身上不住磨蹭起来。青龙一手扶著她後脑,加深舌吻力度。一手来回揉捏她胸前两点,引发更多激情。

  见到眼前热吻的两人,身後的白虎也不示弱。双手捧著玄冰纤腰往後压,窄臀快速往前冲刺,一下下顶入她柔嫩深处,撞得她浑身瘫软依凭於青龙怀抱。

  小白......快......闭上眼,一边接受著青龙的舔弄,一边承受著白虎的冲击,玄冰娇喘的要求更多。

  噢──收缩的花径挤压著白虎那火热的长物,加速菗揷捣弄数十下,随之低吼著在玄冰体内喷射出一道岩浆。释放之後的白虎,并不急著退出玄冰紧窒身体,伏趴在她那雪白酥背,大口喘息著。

  白痴,快让开。眼红许久的青龙见时机成熟,急忙推开瘫在玄冰背上的白虎,揽起玄冰一双玉腿扣在自己腰杆,就著白虎残留的体液挤入了她水穴之中。

 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朱雀玄武,早已克制不住的靠坐在一旁地毯上自渎起来。

  而凝视这场欢爱许久的玄尘,则不知何时已微闭起双眸,静静的思量著什麽。

  哈哈──好累哦!阿龙和小白都越来越厉害了。哥哥想睡觉了麽?刚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,玄冰全身的肌肤都透著股淡淡幽香,的味道。

  呵呵,不是,只是想事情。冰儿这麽累了还要玩游戏麽?要不今天先玩到这儿,明天我们继续?搂过姣美胴体,玄尘一面帮她按压著腰部肌肉,一面微笑提议。

  不要!难得哥哥陪我玩一下,今天我们兄妹一定要和他们比出个胜负来!免得他们平时老笑话我体力不好。哥哥,陪我嘛!闻著玄尘浓浓的男性气息,玄冰噘著小嘴撒著娇,伏趴在他宽阔的胸前,

  小淘气,哥都依你。捏捏玄冰的翘鼻,玄尘溺宠道。

  哥最好了!快点快点,小武猪猪,你们一组,小白和阿龙一组!坐直身子,开心的拍手,玄冰忙趁著玄尘还没来得及反悔前指挥著四大侍卫。

  啊?冰主,我和阿龙就暂时不要了吧?白虎软软躺在地毯上,皱眉拒绝著。天啊!他们又不是神!刚欢爱过後哪儿还有力气玩冰主的高难游戏啊!

  接受到青龙和白虎求救的眼神,玄尘更搂紧了玄冰,微笑著摸了摸那头如云秀发规劝道:是啊,冰儿,既然他们累了,就别为难他们了。我们四个玩也是一样啊。乖,你不是想哥哥替你赢麽?少两个竞争者岂不更好?

  既然哥哥都这麽说了,那就算了吧!猪猪和小武你们可不能退缩!我们现在开始吧!小白和阿龙就记数好了!见兄长也帮白虎他们,玄冰只好作罢,依著玄尘怀里宣布游戏开始。

  朱雀和玄武随即一躺一坐做好全副准备,齐声道:属下定当竭尽全力!

  哥哥,你也要努力哦!我们争取最快达成目标。玄冰凑在玄尘耳边低语,随即退後一步,坐到了玄尘腰腹之上。

  看著玄冰笑若芙蓉,玄尘微笑著摇头,躺下身子等待游戏开始。

  起!见四人已然准备妥当,青龙随即一声令下,两组人马便开始玩起了这个别致的游戏来。

  朱雀和玄武配合默契,一人起腰,一人挺胸,实打实的作著游戏。不消半刻,玄武已轻咬朱雀乳首一十又三下。

  反观玄冰这边,玄尘满身大汗泠泠,每起身一次仿佛都承受著巨大折磨。躺下倒是轻松制极,起腰之时却因玄冰双手若有似无的触碰,总是失了准头,无法一次含住那磨人的粉红。眼见著已和另外一组有了落差,玄冰却并不著急,只笑著让哥哥加油,心底乐得不行。

  这算得上是哥哥最主动的一次亲热她喃!不趁机多拖延点时间可怎麽行!

  玄尘表面致力於游戏的输赢,实则内里尽力克制著自己的情欲。偏偏那调皮的玄冰并不愿意让他好过,总是在他抬起身的当口触碰他敏感腰腹及大腿,往往害得他再度躺下。可他并不恼她,以往隔著衣物,他无法感受玄冰真切的体温,今日得尝夙愿,他狂跳的心早已暴露了他心底的激动。随著那柔弱纤指断断续续的在他身上游移,亵裤内那忍耐多时的火热欲龙逐渐抬起了头来。

  感受到身下柔嫩的私密处有块硬物挺起了身子,玄冰欣喜极了。太多次的挑逗都无法看出玄尘的心思,今日只有那薄薄亵裤,自然是让玄尘无处可藏。看著玄尘越发涨红了脸,下身却越来越肿胀,玄冰感叹著:自己对他的影响还挺大嘛!

  再一次起身,玄尘闭上眼躲避著玄冰那无处躲藏的春光,微微张开嘴来,准备轻吻下雪白上的一点粉红。仰头轻触,唔──预想中的柔嫩小点并没碰到,反而撞到了鼻子。

  哎哟!哥哥,你撞到我了。玄冰的娇啼迫使玄尘张开了双眼,原来他一个不小心撞到了玄冰胸口,难怪没亲吻到那点茱萸。

  冰儿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撞疼没?微微後仰了下身子,再度伸直了腰杆,努力与玄冰平视。担心的询问,生怕自己的宝贝有任何不适,毕竟他是练有护体神功的,难保不会撞疼她。

  唔唔,就是有点疼,哥哥帮我揉揉。嘟起嘴来,玄冰晃动了下娇躯,扯起玄尘一只大手放在胸口撒娇道。

  冰儿乖,揉揉就不痛了,不痛哦。顺著玄冰牵引,他抚著她双乳间的骨节处轻揉安慰。

  恩......舒服的靠在玄尘肩头,玄冰感受起那粗糙手指轻柔按压下的宽慰,淡淡的温暖直漫胸襟。微闭上双眼,松开双手,任由心跳出卖她多年来倾付的感情。

  一旁四名侍卫,见到兄妹俩温馨相拥,识趣的齐齐退出房间,留下这一室旖旎。

  冰儿,好些了麽?见到玄冰闭著眼都快睡著了,玄尘稍停下抚揉,轻声问。

  恩,哥哥再揉揉嘛,好舒服哦。有些迷糊的张开眼,玄冰用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上柔媚的撒著娇。

  乖,这麽晚了,该休息了。让青龙他们服侍你沐浴,我也回苑里洗漱一下。微笑著在她额头印下浅浅细吻,玄尘柔声劝说著。

  恩......敷衍的应允从玄冰喉咙深处传出,淡到几乎不可闻。

  冰儿......轻叹般呢喃悠悠含在嘴边,玄尘抱起那柔弱娇躯,起身往玄冰阁浴池处走去,没注意到怀中人微微翘起的嘴角。

  烟雾嫋绕的浴室被层层白纱包围,清新梅花香散发於空气,雅致且舒心。

  玄尘小心翼翼的把玄冰放入浴池中,示意四名侍卫来伺候,自己则转身欲离去。突然,一只手抓住了他脚腕,转身蹲下俯头微笑著与水中玄冰对视:怎麽了?愿意搭理我了?

  被戳破小伎俩的玄冰愣了下,随即笑著转移话题:哥哥留下来一起洗嘛!

  不了,我回尘苑去洗。还是微笑得无懈可击,完全看不出刚才被她引逗得些微动情的模样。

  哥哥,帮我洗嘛,刚才一身汗,你留下来帮我擦背好不好?不愿意一切回到原点,玄冰继续撒娇。

  冰儿,乖,让青龙他们帮你擦背。玄尘握紧了拳,故作严肃的命令,见到瞬间惨白了脸的玄冰,心被揪了下。那年,当他说出欲送她离开的时候,她也是这般。

  好。深呼出一口气,玄冰淡淡应了声,闭上眼,强忍下心中涌上的无力感。

  不忍再看那张失去血色的俏脸,玄尘起身步出浴室,见到侍侯在门口的四大侍卫,点点头,接过外衣,飞身而去。

  四大侍卫进入浴室,见玄冰趴在浴池边,头埋在双臂中,一动不动。四人交换了个眼色,玄武轻声问道:冰主,你没事吧?

  池中人仍未抬头,继续埋首臂间,只微微摇晃了下算做回答。

  知道又是玄尘做了什麽惹她不快,四人只对视了下,便开始准备起沐浴事宜来。这两兄妹,会的就是相互折磨,不若另两位少爷坦诚,还是少掺合为妙。

  冰主,请转过来,让我们为你清洗干净好麽?四人配合著帮玄冰清洗了背後,却无法为她清洗身前,再度对望後,玄武轻声道。

  冰儿,别想了。青龙微微施礼抱起她,换了称呼,劝慰道。

  也只有在这种特别的时刻,四大侍卫才会换她小名。

  是啊,冰儿,大公子不是故意的。白虎掰开她捂著脸的双手,凑在那双红肿的眸子前,心疼的安慰。

  为什麽他总是这样?是不是要等到我死了他才会承认他爱我?或者他根本就不爱我,只当我是妹妹而已......有些沙哑的质问,让在场人一齐秉住了呼吸,静静的浴室,只听得见玄冰急促的呼吸。

  这让大家如何回答是好?玄尘的举动确实让人摸不著头脑,有时候对玄冰就像对待情人,爱抚轻吻,只差最後一步;有时候却会变得像令一个人,做出普通兄妹应有的模样,完全无视玄冰的期盼。

  这些,偏偏是旁人无法插手的,就连前教主都在屡试不得之後宣布放弃,他们这些侍卫又能说什麽?怪只怪,大公子太让人无法捉摸了,根本没人知道他到底想些什麽。

  要是另外两位公子在就好了,至少可以开导下大公子,可以帮玄冰出出主意......

  冰儿,不如我们请二公子和三公子回来吧?朱雀总结了下大家的想法,提议著。四胞胎就是好,不用开口,思想已在脑海交汇,默契得让人惊叹。

  可是......曾经玄尘命令两个哥哥不准回来的,玄冰有点担心招他们回来会惹大哥不开心。

  别担心,其实大公子也曾暗示过我们,说是两位公子如果在外面太胡闹的话就捉他们回来。最近三公子说了那种话,大公子应该也会很快招他回来吧!青龙搂著玄冰,努力分析著,想转移她低落的情绪。

  而且三公子一回来,二公子绝对会前脚跟後脚的赶到,那样冰儿就可以找两位公子帮忙了。白虎一边帮玄冰擦洗著双腿,一边接话道。

  是啊,届时,公子们定能帮冰儿想出法子的!朱雀做出最後总结,从青龙怀中接过玄冰抱出浴池。

  候在一旁的玄武立刻上前为她擦拭,顺便接过话尾:冰儿暂时就别想那麽多了,今天睡个好觉,不定明天三公子就回来帮你了。

  听他们四人分析得头头是道,玄冰稍稍安了点心,说不定还真能在两位哥哥的帮助下一尝夙愿喃。咬咬唇,她轻叹了句:希望如此吧。

  秋风阵阵,吹起层层薄纱,吹进了玄冰饱含爱意的心,让她没来由打个冷颤。

  冰儿昨夜何时睡下的?一大早,玄尘就来到玄冰阁对著正在摆早膳的白虎询问。

  回公子,冰主昨夜四更天才睡下。白虎停下手来恭敬的行了个礼回道。

  四更?为何那麽晚?昨夜我离开不是才二更天?玄尘有些著急的揪著白虎衣领,双眸中掩不住过多的血丝,看来晚睡之人并非玄冰一个啊。

  白虎刻意压低声音道:回公子冰主昨夜是哭到累了才睡下的......

  哭?她哭了?著急的打断白虎的话,玄尘眉头挽成个死结。你让她哭了?找不到理由发泄怒火,只能以守护不力为借口。

  公子,这就要问你了。不咸不淡的语言,似乎暗藏几分指责。

  你......可玄尘却无法反驳,的确,每次都是他害得玄冰落泪,从第一次见她开始就是如此。

  咳咳──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的白虎,仍不示弱的瞪视著玄尘。

  小白什麽地方惹到哥哥了?一声淡淡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,玄尘立即放开了白虎的衣领。

  没什麽,我只是帮他整整衣领。假意帮忙整理白虎的领口,玄尘笑著回应。

  哦?玄冰只浅浅挑了下眉,来到餐桌边准备入座。

  冰儿,你眼睛......见到玄冰肿得像核桃的双眼,玄尘喃喃的不知道该说什麽,只觉得心被什麽揪了一下,生生的疼。

  没什麽,昨夜没睡好而已。抬眼看了看玄尘,再朝一旁候著的四侍卫使了个眼色,四人会意的退了下去。

  冰儿,你生气了。小心翼翼的语气,透露出些许无奈,却不是疑问。玄尘知道,昨夜是自己惹到了她。

  怎敢。玄冰冷冷的回了两字,随即拿起筷子准备用膳。

  冰儿......搬了个凳子,玄尘紧贴著玄冰坐了下来,哀求著。他不想被这麽忽视,这种感觉比玄冰打他一巴掌更来得难受。

  扑哧──每次都会装可怜,快吃东西吧。转过头看了眼玄尘的龙目,想到昨夜青龙他们提及的计划,玄冰松了脸。她也明白他的顾虑,所以就让他开心几天好了,等到二哥他们回来,一切就不一样了!暂且忍一忍吧!

  见玄冰用筷子夹住一个小笼包递到他嘴边,玄尘知道这是她原谅他的意思,急忙咬上一口,连连称好。

  还要麽?连喂他吃下一笼汤包,玄冰心情松快了些。

  不了,冰儿什麽都没吃,定是饿了,来......难得这麽快被原谅,玄尘心里也是欢喜的,示好的伸出长臂。

  哥哥昨天没给我讲睡前故事。玄冰趴入玄尘的胸口,埋首於宽阔的肩膀,柔柔的撒娇道。

  对不起,以後不会忘了,冰儿别生气了,好麽?玄尘歉意的在白皙的额角落下点点浅吻,瞧见玄冰的美眸仍是核桃模样,便凝气於掌心。待到冰凉会聚,即用大手捂著她红肿的双眼,轻柔按抚著那变形的美眸。

  恩。感觉冰凉的气附在她眼脸外,慢慢的渗入到肌肤,舒服得不想说话。

  好些了,先吃东西吧?不然该凉了。收回凝结的气,玄尘一手搂著玄冰纤腰,一手用筷子夹著一块她最爱的绿豆糕劝食著。

  咬了一口,慢慢咀嚼,玄冰抬起松快许多的眼来,瞄到玄尘专著的神情,心情没来由大好。哥哥,毕竟还是在乎她的,不然也不可能这般用心的喂她吃食。轻快的晃动著双脚,细细品味著玄尘的温柔,甜蜜的绿豆糕一路甜到了心底。

  再喝点粥?又喂了玄冰吃下几块糕点,玄尘端起一碗粥凑到她嘴边。

  恩。就著他的大手,玄冰喝下了一小碗甜甜的红枣粥,开心的舔了舔嘴唇。

  冰儿......放下碗,左手更搂紧了那无骨柳腰,玄尘伸出右手食指轻拭著她嘴角残留的米粒。

  哥......哥......随著那粗糙手指的来回游走,玄冰感觉到麻酥酥的电流由双唇窜到全身。心上人的无意识触碰,足以令人轻易动情。

  我的冰儿......如叹息般,玄尘移开手指,低头含住了那两片诱惑,满足於那双唇上的甜蜜滋味。

  恩......无法言语的玄冰伸出双臂搂紧玄尘的後颈,迎上他那温柔的吞食。

  我的......迷醉,如此容易,玄尘已经把理智遗忘,加深了这个吻。

  唇舌,纠缠,翻滚,缠绕,火热的吻,燃烧了整个厅堂。

  秋风,吹送著浓郁的激情,温暖了两颗等待已久的心。

  冰主心情很好?青龙笑著询问,见到玄冰开心的点头。

  从早上大公子离开之後,玄冰就一直保持著这般如花笑脸,四名侍卫也跟著愉快起来。这种发自内心的笑,只有玄尘能让她拥有。

  哥哥今天吻了我。努力忍住想要大笑的表情,玄冰开心的分享著心情。

  看来公子想透了。玄武微笑著递上一杯温热茶水。

  才不是,他吻了我之後就扔下我跑了,搞得我跟洪水猛兽似的。玄冰接过茶杯,有些不快的想到早上玄尘飞也似离开的背影,脸绷了起来。

  冰主别想了,与三公子的信鸽已经放出去了,料想不出三日就可以得到回复。朱雀剥了个荔枝伸到玄冰唇边,安慰著。

  真的?太好了。咬著甜香的果肉,玄冰感觉这消息简直跟荔枝一般甜。不久之後三哥就回来了,也许还能带回二哥来,她的愿望或许能实现也不一定。

  既然这麽好,那冰主准备怎麽感谢我喃?缩回手,咬下另一半果肉,朱雀讨赏道。

  猪猪想要什麽啊?每次你都最贪心。见朱雀那双桃花眼流露出无边的诱惑,玄冰戏谑道。

  就是啊!小雀最喜欢抢人家功劳,鸽子明明是我放的,你偏偏要来领赏。端著午膳前来的白虎,正巧赶上邀功大会。一边摆著膳食,一边对玄冰道:冰主可不能听那个臭小子的,这次可不得便宜了他。

  小白!你小子好歹得叫我声三哥,什麽臭小子臭小子没大没小的!有写被揭穿了的恼羞成怒,朱雀嚷嚷著上前欲掐白虎脖子。

  嘁──三哥?你哪里有当哥哥的样子?说不定是娘当初记错了,误把我当成老四喃!白虎纵身上了一旁的栏杆,无限鄙视的叫嚣著。

  小白!你有种给我站住!朱雀气愤的追了上去,无奈轻功不如人,老是慢了一步。

  你有种就追上我啊!追上了我就叫你哥!一边上蹿下跳,一边不忘刺激朱雀的神经,这个白虎还真是小孩脾性。

  好啦!两个都给我下来。青龙一声呵斥下,两个玩笑中的男子即刻听命回到桌边乖乖坐好。

  嘿嘿,小白和猪猪最怕阿龙了。玄冰笑著戏谑,接过玄武递上的筷子准备就餐。

  冰主,难道你就看著小白欺负我麽?抢了玄冰左边的位置,朱雀委屈的抱怨,把个三岁孩童模样学了个十成十。

  猪猪,乖,你再不好好吃饭的话,我保证等下阿龙会让小白更使劲的欺负你。好心的摸摸朱雀的长发,玄冰笑著劝慰。

  哦。看看玄冰右侧的青龙已经板著了脸,朱雀只好摸摸鼻子乖乖趴饭。笑话,大哥什麽都好,除了脾气,他可不想被武功高强的老大扁。

  冰主多吃点鱼,这是小白研究的新做法。白虎见朱雀吃瘪,得意的夹了一筷子鱼肉到玄冰碗中。

  好多刺哦!不想吃。玄冰皱起眉,抱怨著,那东西味道是好,就是刺太麻烦。

  冰儿乖,我帮你把刺全剥掉。青龙拿过玄冰的碗,细心的帮她剥著鱼刺,然後再递还她,微笑著劝食。

  阿龙最好了。感激的在青龙肩膀上蹭了蹭,玄冰笑眯眯的吃著鱼。

  冰主偏心,大哥只是帮你剥了鱼刺你就说他好,这鱼可是我花费了好长时间做的喃!白虎低声抱怨,气闷的趴著白饭。

  好啦,小白最可爱了,乖,你辛苦一上午了,多吃点菜。你们也是,都多吃点菜。因为玄冰心情颇佳,难得主动为四人夹菜。

  冰主心情很好。玄武微笑著接过菜,感同身受的享受著玄冰难得的好心情。

  是啊,从早上到现在都好著喃!就等著两个哥哥回来帮我完成愿望了。玄冰笑著一边吃菜一边回话,好胃口的整整吃完了一大碗饭还喝了一碗汤。

  冰儿可不许再哭了。待到佣人来撤走餐具,青龙笑著劝告。

  知道啦。玄冰吐吐舌头答应,见一旁朱雀和白虎在挤眉弄眼有些不解道:你们再干嘛?

  这个......白虎还算脸皮薄的,被逮住做怪相就收敛了点。

  小白说要冰主赏赐我们啦!朱雀可没什麽耐心,拖著凳子紧贴著玄冰讨赏,脸上还怪里怪气的做著表情。

  见两人抓耳挠腮的十分好玩,玄冰笑问道:玄武,你说应当赏什麽?今儿我心情好,只要你说得出,呆会一并赏给你们四个。

  就赏......就赏......玄武又开始犯结巴了,左瞄右看的不知道该回答什麽,毕竟他们什麽都不缺啊。

  就赏冰儿的吻吧,这不是你高兴的原因麽?也让大夥分享分享。青龙接过话尾,微笑著建议,顿时得到白虎和朱雀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赞同。

  那好啊。见大家都这麽开心,玄冰随即大方的答应。

  那我先来。朱雀占著地理优势,把玄冰搂到大腿上,嘟著嘴闭眼等待香吻。

  猪猪什麽都喜欢抢。玄冰双手搭上朱雀脖子,笑著印上一吻,轻柔的触碰到那边薄唇随即退开。

  啊?就这样?等了半天,才发现那如羽毛轻扫般的浅吻已经不会再来,朱雀著急的嚷嚷。

  你还想怎样?玄冰把头抵在他肩窝,笑问。

  还想......这样!一手扶著玄冰的下巴,朱雀俯首含住那两片娇嫩的唇瓣,舔弄轻咬,细细品味其甜美滋味。

  恩......好了。待到朱雀刚想网玄冰口中探入长舌之时,她猛的推开了他,指指旁边静候的三人示意该下一位了。

  啊......早知道我就选最後一个了。懊恼得看著怀中佳人被大哥搂走,朱雀才知道刚才自己的冲动是件多麽失算的事情。

  哈哈......见到朱雀抱头猛捶的模样,其余四人皆大笑出声,这赏赐游戏越发让人期待起来。

  阿龙。嬉笑过後,玄冰捂著笑痛的肚子皱起了眉头。

  冰儿怎麽了?发觉她的不对劲四人都慌了神,齐齐发问道。

  肚子有些不舒服......熟悉的感觉又来了,灼烧般的疼痛慢慢加大,玄冰弓著背靠在青龙身上大口喘息起来。

  看来是又发作了,快去叫大公子过来。青龙搂紧腿上的玄冰有些担心道。

  朱雀和白虎立即飞身离开,朝著玄尘办公的乾六宫奔去。

  痛......全身温度急速上升,玄冰肚子抽痛得厉害,就连脚趾都疼得紧缩起来。

  冰儿乖,呆会儿大公子来了就好了,忍忍......见她疼得脸都变了色,稳重的玄武也急了。苦於内力属火,不敢擅自为玄冰运功镇痛。

  好热......好痛......每到噬骨之痛来临之时玄冰都觉得自己跟死了一次一样,可惜......除了那个方法之外并无其他方式可以根除这个麻烦的病痛。也许当真该随便找个男人就好,不再等心中那个人,那个总是拘泥於世俗眼光的大哥。

  冰儿,你又犯病了麽?随著惊呼声传来,玄尘的人也掠进了玄冰所在凉亭。

  哥哥......半睁著眼,玄冰有些呼吸急促的呼唤著来人,听到那令人心悸的男声,似乎疼痛顿时消减了不少。

  冰儿,很痛麽?我马上就带你去......从青龙手里接过玄冰,玄尘一边柔声安慰著,一边把她打横抱起来往玄冰阁内阁走去,青龙玄武急忙也跟了上去。

  来到内室,玄尘急忙褪去玄冰的衣衫,凝气於右掌轻覆再玄冰小腹上为她镇痛。

  哥......好难受......强烈的抽痛感慢慢退却,上升而来的是炙热的空虚。

  冰儿忍一忍......你们快过来。搂著玄冰坐落於软榻之上,玄尘招呼著青龙玄武二

  人,示意他们开始准备解毒。

  玄冰觉得自己全身开始发热,熟悉的需求感急速攀升。体外的高温似乎蔓延到了体内,下腹涌动的空虚令她不由得夹紧双腿,大力摩擦。的体液由著双腿间密缝处流出,痛苦的呻吟传到其他三个男人耳里,别样诱惑。

  冰主,得罪了。玄武得到玄尘的眼神允许,趴跪在了地上。微微施力,掰开玄冰夹紧的双腿,埋首,舔弄起湿润的花蕊来。

  给我......感受到那灵巧的长舌挑拨著粉嫩的花瓣,玄冰动情的呻吟起来,索要著更多。

  冰儿别急。强忍著内心翻腾的妒火,玄尘继续用内力为她退热,一边揽著她香肩轻轻吻著那因疼痛而汗湿的鬓角。

  哥哥......我想要......玄武的舌头已经拨开了微张的花瓣伸入内里,或深或浅的舔弄让她抑不住哀求起来。习惯性的呼唤出心底最深的眷恋,想要玄尘来为她褪去全身炽热。

  冰儿,忍忍......玄尘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,急忙运气,按住玄冰肚脐处做最後准备。

  玄武抬眼,收到玄尘指示,直起身来,褪下衣物。火热的阳物因少了束缚而挺立起来,在空气中微微点著头,其上的经脉也因主人的动情而分外清晰。

  恩......少了玄武的抚慰,玄冰感觉身体更加难受。半张开眼,即见到那粗壮得男根已然来到自己腿间,或轻或重的摩擦。再受不了这般折磨,玄冰往下缩了缩身子,直直迎上了玄武的龙头。空虚一下被填满,硬如卵石的龙头顺著开启的花蕊直达她体内,急速得让她不由呻吟出声:噢......

  又一次目睹玄冰和他人结合,玄尘只有大力深呼吸才能平复内心的紧绷。看著那粉红的媚穴吞食下赤红的男根,玄尘皱眉的闭上眼,尽量不去回想自己心底的渴望和疼痛,继续运气配合解毒。

  感受到紧窒幽穴的束缚玄武,双手撑著软榻,开始小幅度菗餸起自己火热来。

  快......快......由著玄武的巨大进驻体内,下腹的疼痛缓解许多。那缓慢的挺弄却让玄冰著急了,从呻吟破碎中低声渴求更多。

  冰儿......近似呼吸般浅淡的低喃,玄武努力克制著激动之情,仍保持著轻浅的进出速度。一下,一下,像是开拓山洞的矿工般,只小心探测玄冰的甬道,并不急於往深处进入。

  我要......耐不住这般折磨,玄冰更往下滑了滑身子,想要得到更深切的激情。

  冰儿别动......噢......玄尘出声想要扼制她的动作,却因娇躯下滑而不经意抚上了玄冰一侧棉乳。软嫩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动了动喉结,吞了吞口水。怀中佳人继续扭动,伴随玄武的抽动,把那小巧浑圆往玄尘手中递送著。

  看著玄冰娇俏的红颜,玄尘越发皱紧了眉头,一边运气一边思量著是否该自觉的放开左手。无奈天不从人愿,玄武终耐不住诱惑加大了菗餸力道,玄冰的一边柔软就这麽径直送入了玄尘掌握。再忍不住心底渴望,玄尘轻轻的揉捏起那只诱人乳防......

  致力於欢爱中的两人丝毫没发现玄尘的小小动作,只有一旁恭候的青龙了然的注视著这一幕。扯了扯嘴角,侍卫长并未出声,只静静纪录玄冰现下的情况。由他观察,冰主的毒发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刻。看来这一直以来相互折磨的两人,已经到了摊牌的时候。

  只希望,到那时,他们四兄弟还能有机会留在冰主身边。

  激情的驰骋仍在继续,白虎和朱雀已经带著一名身著白衣的清瘦少年来到玄冰阁。

  参见冰主,拜见公子。白衣少年跪拜行礼,刚才进入室内,因为逆光,并未看清。现下适应了光线,他才发现,那对赤身纠缠中的人......未经人事的他,顿时羞红了脸,低下头,不敢多看。

  起来吧,一旁准备著。玄尘停止了运气,松开了双手,敛了敛心神道。

  是。少年恭敬的站起身,目不斜视的随著青龙到浴室净身。

  你们也准备下。盯著玄冰和玄武的结合处,玄尘冷冷的对朱雀白虎下著命令。

  是。微微一鞠躬,朱雀放下手中食盒,拿著一大包特制药粉前往浴室,白虎静候一旁。

  冰儿,你再忍一忍。不同对旁人的冷硬,玄尘放低声音在玄冰耳朵边安慰著,那模样无比温柔。刚毅的线条软化许多,透露出原本年龄应有的清爽俊朗。

  恩......回应玄尘的,是玄冰无限娇媚的呻吟,身处欲火深处的她只盼著玄武的捣弄更激烈些,无法再分心其他。

  呼──看著玄冰在自己怀中与别的男人作爱,如此动情,玄尘胸口有些闷闷的。可,这有能如何喃?他的冰儿,偏偏是他深爱却碰不得的人儿。

  淡淡的呼出一口气,玄尘皱起了眉推算著:这一次是本月第三次发作了,与以往的一月一发比起来,实在过於平凡了些。难道是上次毒发的後遗症麽?

  该死!都怪他不好!早知道,在冰儿要他搂著她睡就应允了,也不会害得她吐血。

  上次毒发,压制下之後。玄冰累得想睡觉,偏偏死也不肯闭上眼,非要他搂著才愿入眠。可他当时欲火高涨,生怕再和玄冰同塌共眠会失了理智,便狠心的回了尘苑。第二天,才从青龙他们的口中得知,当他离开之後,玄冰就吐血了。

  吐血了!都怪他不好!他应该陪著她的!他应该一直陪著她身边的......

  啊──高潮的尖叫从玄冰口中传出,唤回了玄尘的思绪。看看四周,青龙他们不知何时已经准备妥当一切了,那名少年也红著脸候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。

  好了,玄武,让冰儿褪毒吧!玄尘扶了扶玄冰的双肩,对玄武下令道。

  是。强忍著要迸发的欲望,玄武搂起玄冰,就著两人结合的姿势起身,来到太师椅前。

  瘦弱少年急忙接过玄冰娇躯,在玄武退出阳巨的同时插入自己的,那动作仿佛练习了千百遍般熟练。

  哥哥......体内男体的交接似乎让玄冰清醒了些许,半眯著眼,虚弱的唤著玄尘。

  我在这里......不会离开的。起身理了理长衫,挡住肿胀欲望撑起的胯间,玄尘挥开玄武,上前搂住了玄冰,冰儿乖,我在这儿,一直在这儿......

  玄尘的安抚似乎起到了一定作用,玄冰安静的任身下人冲刺,上身趴在玄尘怀中搂著他雄腰。

  太师椅上的俊秀少年深深的凝视著眼前雪白的背脊,快速的向上挺进。感受那甬道火热的吸引,幻想著这是正常的交欢,并非是不得已的解毒。

  唔──体内的某个小点被撞击到,玄冰闷哼出声,埋在玄尘胸前大力喘息起来。这呼吸困难的状况,不单是激情引发的,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原自体内蛊虫。那虫儿似乎已受到了男子初精的诱惑,开始蠢蠢欲动起来。

  冰儿,难受麽?难受就咬我。感受到玄冰搂著他的双臂已经紧到了极置,玄尘强忍心中的刺痛柔声问著。俯下身去,轻扯开衣襟,把肩膀递到玄冰嘴边。

  看著眼前赤裸的肩窝,玄冰狠狠的咬了上去,闭上眼,把多年来的恨意都咬了上去。

  恩。一声低叹,从玄尘喉头溢出,拦紧了玄冰,再躬下些身子,方便她发泄。他明白,这狠狠一咬,并不单是因她毒发的难受,还有很多......很多......

  发狠的咬住那方横肉,玄冰感受到体内进出的阳巨已达到速度极致,蛊虫也兴奋到了极致。原本被压制住的疼痛又狠狠涌了上来,尝到口中的浓浓血腥味儿,她皱起了眉,牙关松开了些。

  感觉到肩头上少了啃咬的力道,玄尘反而有种失落。玄冰的唾液逐渐沾湿了他的肩头,原本血的味道被淡化了许多。鼻腔中充斥著各种体液的味道,却是别人与玄冰交合所散发的。越发搂紧了她,玄尘努力忽略著自己心底涩涩的苦闷。安慰自己,只要能这般搂著她,已是奢侈,不该妄想更多。

  不想,为何爱她的心还跳动得这般强烈?这般逼人疯狂?

  苦笑著看著怀中的人儿,玄尘压下心底奢念,松了松臂膀,忍著心酸等待解毒结束。

  只感觉环著自己的长臂松松紧紧,玄冰再无其他精力探询兄长更多心思。

  随著体内的高热再度笼罩了她全身,无力趴於玄尘胸前,就著被顶弄得上下晃动的姿势,在玄尘胸膛摩擦扭动著。蛊虫肆动得越发厉害,再不解除,玄冰怀疑自己会被那虫身引发的灼热给烧死。她双手掐著玄尘的腰腹,紧皱双眉,大力收缩著密穴,催促著那少年的巨物尽快吐出解药来。

  玄尘虽看不见玄冰的表情,但他可以瞧见赤红的肉柱贯穿著她下身。

  一下又一下,那深深的捣入就像一个木楔子,往他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的敲打著。搂她在怀,毫无保留的距离,却不能安抚他苦涩的心。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,是最亲密的,却又是最无法亲近的。就不知,这等亲密还能保持到何时?

  看看一旁守卫的青龙等人,玄尘突然觉得自己比他们更不如。有时候,身为玄冰门真正掌管者的他,偏偏是羡慕他们的。

  噢──随著玄冰身下少年一声闷吼,解毒结束,玄尘飞转的心思也暂且停滞。

  一时间室内安静得可怕,只有熏香燃烧的呲呲声不绝於耳。

  喷射出滚烫的热情,少年软软的退出了玄冰体内。蛊虫满意的吸了那浊液,渐渐消停了下来。不再感受到令人吃痛的高温,玄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。她的体温又恢复了正常,欲望的叫嚣也停殆了。努力想撑起身子,浑身却无力得紧。玄冰无奈的仰头望像与自己相似的容貌,盈盈水眸直直看进那人的一双幽潭深处,却看不透那人的心底。

  感受到玄冰炙热的眼神,玄尘烦闷的挥开伏於玄冰脊背的那名清丽少年,就著搂抱的姿势拉她起身。爱怜的抚开她额上汗湿的乱发,圈著那因为盟毒和刚退却得激情而软弱无力的娇躯,大步朝著浴室走去。

  白虎朱雀本欲跟上前去,接受到青龙的示意,了然的停下了步子。

  冰儿还不舒服麽?把玄冰放入满是药草的浴池中,玄尘蹲在岸边柔声问著。

  哥哥,我全身都发软,你帮我清洗好不好?软软的趴在池边,玄冰习惯性得要求著。明知不可能,却仍是要说出口。就像对他的爱,明知只会得到拒绝,她却怎麽也放不开。

  好。看出玄冰眼中的落寞,玄尘的心疼得脱口应承。站起身来,忽略她眼中的惊讶神情,开始自顾自解著自各儿衣物。颤抖得手指显示著玄尘正在害怕,怕他心爱的人儿又因为自各儿的拒绝,而做出什麽伤害自己的事情来。

  他不要,绝不要冰儿自虐到吐血的事情再度发生。他不会再犯那次的错误,就算被耻笑,就算强忍欲望到气血逆流,他也再不愿他的宝贝冰儿受到一点损害。

  要全部脱光哦!玄冰盯著那雄壮得躯体著了亵裤就欲下水,急急叫道。她想看,想看看玄尘一直隐匿著的欲望。

  恩?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著她,玄尘好半晌才理解到她的意思。他的宝贝,总不喜欢他太好过。看著心仪的胴体,他能否把持,他自己都没有把握。

  玄冰盈盈水眸凝视著他,其中显示的无限期盼。那闪耀的目光,如同当年表达爱意时的殷殷期盼。这目光,让玄尘故作坚硬的心顿时软了下来。

  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,玄尘缓缓褪下亵裤,隐忍已久的欲望即刻站立起身。

  哥哥,你呆在上面想用眼睛帮我洗麽?玄冰懒洋洋的出了声,那声音中却有掩不住的欣喜。在她眼中,玄尘脱下的好似不单单是亵裤而已,还有他禁闭多年的心。

  她的哥哥,这个如天神一样的哥哥,终於愿意敞开心扉了麽?

  冰儿,又耍贫嘴。无比溺爱的声音,是玄尘对玄冰永远不变的专宠。沿著浴池边的阶梯徐徐步入水中,他慢慢来到玄冰身边。

  哥哥......伸出双臂来,攀上玄尘肩头,玄冰望著那对黝黑龙目深情的唤著。

  怎的?刚才解毒太累了麽?玄尘有些嫉妒的疑问出口,俯看紧闭双眼的一脸疲惫玄冰。大手顺势抚著她雪背,上下轻缓的摩挲起来。

  对於那种迫於无奈才和男人交合的情形,玄冰一向不愿多谈,只淡淡应了声:恩。感受到玄尘手上的点点粗茧摩擦在身上,为她带来点点酥痒,这让她有些舒服得放松了全身肌肉。

  浴池中的蒸汽升腾起来,弥漫著整个浴室,气氛一下子随著温度回暖了。

  由上致下,大手探到纤腰上一处暗青指痕。玄尘眯了眯眼,慢慢揉搓著。

  这是谁留下的?玄武还是那个解毒的少年?玄武不会这般没轻重,看来是那面子上有点羞涩的少年干的。哼!敢在他的冰儿身上留下印记!真是不知好歹!

  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,玄尘大力的按压令玄冰惊呼出声:哥哥,你捏疼我了。

  对不起,冰儿对不起。被玄冰的娇啼唤醒,玄尘急忙吻著那粉嫩额头道歉。双手齐齐松开了力道,只轻柔的揽住她的腰臀。

  哥哥......玄冰感受到哥哥大手放置於她身上的温暖,轻轻叹息道。

  冰儿......那声叹息就这麽叹进了玄尘的心底,敲打著他故作强硬的心。为何两人要顾忌那麽多?玄冰门不是一向不畏人言的麽?何况他玄尘自成年以来,武林中还从未有过敌手,他如果真的和玄冰结合,料想不会有人胆敢提出异议!

  想到这些,玄尘有些激动起来。施力按住那挺翘的娇臀,压往自己勃发的欲望。伏下头去,狠狠封住她的红唇,如同封住那些他所顾忌的流言。

  吮吸,唇舌相连不断的搅弄,还不够。全身力量都集中在口中,大力吸取著那红唇中甜蜜的津液。如同沙漠中渴水的旅人寻到一处绿洲般,罄尽全力,只为解那饥渴多年的苦痛心灵。

  被按压在宽阔胸膛的玄冰已经被那热情的激吻给俘获了,完全没了思绪,只顺著身体本能的回应。这个天神样的哥哥,温柔如水的哥哥,少有失控过的哥哥......今天,两次吻了她,这是不曾有过的。好运真的来临了麽?玄冰欣喜的迎合兄长的热唇,感受那期待已久的热情。

  冰儿......感受到玄冰呼吸越发急促,玄尘慢慢退开了些,轻啄著那红肿的唇瓣,他喃喃道。

  恩──娇弱的吐著气,玄冰一边喘息一边带著笑贴近兄长。下巴搁在玄尘雄健的肩窝处,看到之前被自己咬到的深深血痕,她心疼的印上一吻。嘴里似乎还残留著淡淡血腥味,还有玄尘唾液的甘香,混合著刺激了她的味蕾,是那麽甜。

  颤栗著承接了玄冰的吻,感受丁香小舌触碰肩头伤口的滋味。玄尘更加恍惚了,那来回舔弄的舌尖好像个小勾,轻轻勾弄著他的心。

  冰主,公子,夫人和二公子一同回来了。青龙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激情拥吻,更惊醒了玄尘的沈溺。

  知道了,你们先安排夫人他们休息,我们马上来。玄尘清了清嗓子,敛了敛心神,沈声命令。

  是。抱拳行礼,青龙恭敬的退出浴室。

  冰儿,我们去迎接母亲吧。玄尘抚了抚玄冰的後背,吻了吻胸前的脖颈。

  不要。下巴搁上玄尘的肩头,玄冰赌气哼道。

  乖,冰儿,晚上我再来给你讲故事,现在咱们先去天香阁好麽?在圆润的肩头印上浅吻,玄尘安抚著生气中的宝贝。

  玄冰勉强同意了,点了点头,撅著嘴要求著:那哥哥晚上就一直待在玄冰阁,不准回去了。

  好,都听冰儿的。搂著玄冰上岸,扯过一旁的澡巾,玄尘开始替她细心擦拭起来。

  全身无力的玄冰,由著玄尘动作,转动的眼珠,开始猜测起母亲与哥哥这番返家真正目的到底是为何来......

  冰儿最近身子如何了?天香阁内,雍容华贵的女人端坐堂屋上座。抿了口清香的龙井,微笑著对著玄冰问询。

  多谢娘亲关心,冰儿近日身子尚可。玄冰於次座中微微倾了倾身,恭敬的回答。

  尚可?偏了偏头,被玄冰唤做娘亲的女人扯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来。

  尚可的话,蛊毒怎会发得这般勤?一直坐在玄冰身侧的二哥玄熙忍不住开口了,这性子一如往常般沈不住气。受了玄冰狠狠一白眼,这才嘟囔著住了嘴。

  谈笑间,尽陪末座的玄尘一直低垂著眼,狠攥的拳却透露出他得紧张。

  的确,一月三次发作,对玄冰的身体来说实在吃不消。很难保证,下一次的发作,会不会就是玄冰体内蛊虫蜕变之日。如果蛊虫蜕变,那强烈的将无法可解了吧?

  小熙,你给小舟联络好没有,家里第一桩婚事,他可不能缺席。美豔的前任冰主一句轻柔话语,即刻拉回了玄尘思绪。

  娘亲请放心,小舟三日内定能返家,足以赶上这次小妹的大婚。玄熙肯定的回答,眼睛却瞄著身旁大哥的反应。

  大婚?抑制不住心底的惊讶,玄尘疑惑出声。紧皱的眉头丝毫无法掩饰心底的焦虑。不,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,不可能是玄冰。

  大婚?我麽?和谁?同一时间,玄冰也叫了出来。大哥好像没同意要娶她啊?难不成要她胡乱嫁一个人了事?

  是啊,冰儿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。寻个吉日就把婚礼办了吧,人选就等小熙回来再说。看不出年龄的前冰主一脸慈祥得对孩子们解释著。站起来牵起玄冰的手,笑著道:冰儿跟娘亲去说些贴己话,你们两兄弟自便吧。

  母女俩走了几步,前冰主想到什麽似的回头补充道:你们几个男人也不准跟,在这边等我回来。话音刚落,就看到玄尘对座的几个俊朗男子表情各异得点了点头,乖乖坐直身子。

  玄冰与母亲离开之後,玄熙首先忍不住笑出了声来:扑哧──接受到一众男人的狰狞表情後,依然不怕死的调笑道:众爹爹对娘亲的宠溺,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啊!

  小熙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不怕死啊!首座的白衣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结过话头,摇了摇扇子半眯著眼回道。

  呵呵──知道对方言语中的威胁,玄熙咧了咧嘴,扯开话题,那个......爹爹们游历期间有没有给孩儿们带回啥希罕物啊?

  就数小熙这孩子脸皮厚,尘儿这个做哥哥的都未开口,你个臭小子却跑来讨赏来了。这一路,爹爹们给你的希罕物还不多啊?得,正巧尘儿也在这,我得把那些好东西拿来......一袭青衣妖媚男子笑骂著起身而去,想是给玄尘拿礼物去了。

  莫邪爹爹,大爹爹和小爹爹欺负小熙......见自各儿在那两个男人身上讨不著好,玄熙转向另一位高壮异族的男子哀号起来。

  异族男子仍是保持以往少言寡语的风格,淡淡的不发一语。

  莫邪爹爹......你怎的就这麽狠心......都不为孩儿撑腰啊......不知从哪儿掏出了块手巾,玄熙一边假装抹泪一边号著,把那哭丧得寡妇模子学了个十成十。

  哈哈......在座诸人统统被玄熙那夸张的模样给逗得笑出了声,满室欢畅直把一旁的玄尘给突显了出来。这沈稳的大公子今个儿全然没了昔日风范,不吭气也不搭腔,眼睛愣在一处闪著神。

  众人好似早有了默契般,也不点明,只自顾自的闲话著。

  玄冰与这个玄冰门大公子的事情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,至少三言两语绝对不可能。这些过来人又怎会去自讨没趣?反正前任冰主不是放话说可以轻易解决麽?感情的事还是交给女人去操心好了!他们这些为人夫君的,还是乖乖听任太座安排得好。

  和乐融融的晚膳上,玄尘是唯一全程冷面的人,但这似乎并未影响到其他人欢聚的心情。

  大爹爹喝一杯吧!不怕死的小子向主坐旁的白衣男子敬酒。

  小子你今天是成心看我喝醉麽?白衣男子接过酒杯一口饮下,淡淡反问。

  嘿嘿,大爹爹怎麽能误会我的美意喃?小熙不过是想让爹爹喝点酒消除旅途疲劳罢了。来来来,娘吃菜......为了避免被某人眼神杀死,小熙夹了一筷子菜往母亲碗中,随後又相继往其他爹爹碗中夹去不少。当然,途中免不了与爹爹们调笑逗玩一番。被灌了好几杯酒之後,好容易才退了下来,玄熙发现了一旁兄妹二人的异样。

  端著酒杯,移步上前,玄熙问道:大哥,冰儿,你们怎麽不吃菜啊?

  二哥,你也是来敬酒的麽?没回答玄熙的问题,玄冰利落拿过酒杯,刚放到唇边却被一只手夺了去。

  先干为敬!玄尘就著玄冰唇印饮下一杯,拿起酒壶,继续往杯里掺。

  大哥你......玄熙有些没反应过来,就见著玄尘连饮了三杯。

  这三杯是为你洗尘。话音落下却未停下手中倒酒的动作,玄尘又往杯子里倾倒著淡黄的液体。无视周围瞬间冷冽下来的空气,玄尘一杯接一杯的往口中倒去。

  大哥!玄冰见无人阻止玄尘的豪饮,实在看不下去的出声吓阻。虽然母亲说要引起大哥的嫉妒才方便计划实施,可玄尘这般自虐下去,还没等计划开始,她就会先心疼死。

  郎君。玄尘在倒酒的空档低声祝愿著,强忍著心底刺痛,说著违心的话语。

  大哥!看著玄冰瞬间僵硬的背脊,玄熙想吓止玄尘对妹妹的伤害。这个自己一直崇拜的兄长,只有在对待玄冰的事情上才会失了方寸。这般胡言,玄冰会伤心的,难道他真的忍心伤害他们全家的宝贝麽?

  你说的是真心话?站起身来,玄冰踢开凳子,拨开挡在两人之间的玄熙,颤抖著声音质问。

  看到玄冰惨白的脸蛋,玄熙急忙打著圆场:冰儿,你别听大哥的,他喝醉了,说的都不是......

  二哥,你别在说了,我只想问他!玄冰深深吸了口气,指著玄尘半眯著眼加大了音量道,你说的可是真心话?

  冰儿,大哥肯定是喝醉了才说那种话的......玄熙还试图想调解气氛,却听到身旁玄尘出了声。

  是。也站起了身,玄尘放下酒杯酒壶,凝望著玄冰的双眸,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来。

  是?一瞬间,玄冰觉得自己像是被雷击中般,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不,她不相信玄尘是说真的,她一定是听错了。

  是。玄尘上前一步,看著占据自己心中最重要位子的人儿,肯定的重复道。

  你说是?玄冰仰起头,想看看眼前的人是否真是自己倾心多年得那个。为何那个疼爱自己,宠溺自己的人会说出如此残忍得话来?她不敢置信。

  是。点了点头,玄尘肯定道,我希望我最疼爱的妹妹能嫁个良人。

  大哥!好容易找会自己声音的玄熙急忙上前扯过兄长,他可不希望玄冰因为玄尘的话而受到伤害。

  难道不对麽?小熙,我是真心希望冰儿能嫁个好人家的。玄尘带著惯有的微笑,说著言不由衷的话。

  好。再度深吸一口气,玄冰闭上眼,应承著。

  放开玄尘的胳膊,玄熙看著异乎寻常冷静得玄冰:冰儿你说什麽?你知道大哥他不是真要你随便嫁个阿猫阿狗,你知道得......

  是的,二哥,我知道得,我什麽都知道。张开已经红润的双眼,玄冰看著那个自己爱了多年,偏偏又伤了自己多年的人,我知道我错了,我知道我错得太离谱了,我知道我该醒悟了......

  玄熙打断著玄冰的低语,努力想挽回局面:不是得,冰儿......

  是,二哥,大哥说是。玄冰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得笑来,转过头对著首座的母亲道,娘亲得决定是对的,玄冰决定听从娘亲安排,也相信娘亲不会随便安排个阿猫阿狗让我嫁过去。

  冰儿,你不要说气话,你知道嫁人只是......玄熙的话还没说完,玄冰又开了口。

  多谢大哥吉言,冰儿定会找到属於我的幸福。那些过往年少无知所犯下的过错,望大哥多担待。玄冰身体稍有不适,请娘亲原谅我先行告退。冷静得说出这番话,玄冰在眼泪还未夺眶之时退出餐厅。

  见到那白色的身影急急消失,玄尘知道她是寻个地方哭泣去了,忍住追出去的冲动,他坐回了椅子,继续为自己倒酒。

  该放手了罢,这麽多年,已经拖得冰儿身体中蛊毒深入了,放手才是他与她之间最好的选择。

  他的冰儿啊......从此以後将再不属於他了。

  喝罢!不是说酒醉解千愁麽?醉了,就什麽都忘记了。

  喝罢!让他好好得醉一把,忘掉这彻骨之痛罢!

  冰儿......他疼到心坎里的人儿......醉了,就忘了罢!

  跌跌撞撞的回到涤尘院,玄尘皱著眉感受著胃中的翻腾。步履蹒跚的来到书房,铮铮的看著书桌上的一幅未完画卷,心再度被揪紧了。

  冰儿,那画卷中凝脂点漆的人儿,此刻是否又在暗自嘤泣?

  告诉她,那些话,那些伤人的话,并非出自他的真心。

  他是兄,她是妹,他们之间只会有情,不应有爱。

  可是,心却偏偏是这般不知情识趣,生生的就爱上了。这错,犯得这般轻易,犯得让人这般措手不及。

 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,生命可以回转,她还会不会爱上他?是否会待他同其他兄长一般,亲昵,却止於手足之情。不敢想,不敢问,怕那答案太伤人。说不定,她早已後悔恋上他的吧?说不定她早就期盼著出阁的日子,盼望著摆脱他了?

  也许是,也许不是,他无从知晓。他只知道,他对她的爱,早已经深入骨髓,无法剔除了。就算过了这世,投了胎,喝了孟婆汤,他也一定会爱她如昔。

  他们只是来一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爱恋,无关美丑,无关门第,无关年龄,无关身份,无关地域......无关任何阻碍。他都会罄尽全力爱她一场,什麽都不管不顾。只盼上苍能给他这麽个机会,让他好好弥补这世对她的亏欠,让他对她,好好爱。

  沿著那温和的线条,食指缓缓滑落,丝绸的温润如同她得肌肤。想起那白皙娇躯在怀中的触感,想起那淡淡的体香徘徊在鼻腔间的滋味,想起那从小到大声声软绵绵的呼唤──尘。

  玄尘觉得,自己的心在已经完全塌陷了。他想要紧紧拥抱她,大声倾诉著自己的爱恋,告诉她,他爱她。小心翼翼的抚摸著玄冰的画像,轻轻的印上一吻,闭上眼。他忆起晨间与玄冰的言语,忆起玄冰淡淡的那声哥......哥......。慌忙松开了手,眼睁睁见到画卷飘落於地,沾染上尘土。

  冰儿!玄尘惊呼出声,慌乱的拯救起掉落的画卷,小心翼翼的轻拍上面被弄脏的地方。有一团污渍,沾污了卷中人美丽的脸蛋。他心疼的扯起袖口擦拭,却没想越擦越脏,越擦越花。就像他的心,被不容於世俗的爱恋给沾染了,怎麽擦也擦不净。

  冰儿......看著被污了的画,那常年啃食著他的疼痛又再度浮了上来。玄尘拥住那幅画,就像拥住他心中的无限苦闷,轻轻的,却又稳稳的锁在怀中。为何已决定要忘的,还这般刻骨铭心,这般撕心裂肺。为了不让冰儿被世人唾弃,他愿意独自忍受这些痛楚。放手,让这个深爱的女子嫁做他人妇。

  想到将来某日,玄冰将被另一个男人拥有,疏离的叫他一声哥哥。玄尘喉头一股腥甜涌了上来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那玄冰的画像此刻又再度被沾染上了血渍。急忙用手指挥开血迹,却无法再让花了的脸颊恢复原貌,玄尘哀叹著:冰儿......我的冰儿......我的......爱她的话,他说不出口,也不愿说出口。只有对著这幅画,倾吐心声,如今画也毁了,怕是老天爷也不允他的痴心妄想吧?

  罢了!罢了!今夜说出这般伤人的话来,他也再不能指望玄冰能原谅他了。就这样吧!让他的冰儿彻底死心,然後去寻找真正应该属於她的幸福吧!

  凄哀的捧著画卷,呆呆的滑坐在地,静静的望著画中人,玄尘第一次感受到绝望的滋味。

  天,渐渐明了,玄尘张著布满血丝的双眼,一动不动的坐著。

  朝霞映红了昏暗的天际,就像划破了伤口,流出的漫天血液。

  不好了!不好了!大公子,冰主出事了!青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玄尘惊得飞身而出。

  你说什麽?谁出事了?冰儿麽?她怎麽了?玄尘急切的追问,抓著青龙的领口使劲摇晃。

  是......是......是冰主自尽了!青龙好容易挣扎著说出话来,就瞧见玄尘瞬间消失於眼界,没见过大公子这麽著急过。摇了摇头,青龙跟了上去,想瞧瞧玄尘是否能斗得过夫人与冰主。

  冰儿!冰儿!人还未到,玄尘的声音就先行传到了玄冰阁内。

  屋内的人纷纷收拾好情绪,全部摆出统一的悲切神情来。

  满身污迹的玄尘来到玄冰床前,见到玄冰满脸铁青毫无血色得躺在哪儿,声嘶力竭的大吼:怎麽会这样?不过才一夜之间,他甜美可爱动人心魄的妹妹怎麽会一脸死气的躺在哪儿。

  都怪你!如果不是你得话,冰儿怎会一心求去?不知何时已经返家的玄舟,此刻正坐在玄冰床前握拳怒吼。那声嘶力竭的模样,像要把玄尘撕碎般狰狞。

  怪我?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玄尘,呆呆的叨念著。直到玄舟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到他脸上身上,他才痛苦的回过了神,是,是怪我......如果不是我......如果不是我的固执......

  是啊!都怪你偏偏要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世俗眼光,现在可好!你後悔也来不及了!玄熙上前抱住捉狂的玄舟,冷冷的责怪著。

  後悔?後悔?後悔......玄尘不断重复著这两个字,突然仰天长啸一声,啊──冰儿!我後悔了!我错了!他不该,不该让他的冰儿带著失望而去。如果有後悔药可以卖的话,他愿意不顾一切的接受冰儿得爱,也承认自己对玄冰的真情。

  为什麽?什麽要这样?冰儿!你醒醒......我不会再拒绝你了,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,我不会再让你独自过夜了......冰儿......我错了!扑到床前,玄尘流著眼泪哀号,倾吐著以往从未亲口承认的言语。

  是不是真的知错了?不会再拒绝我了吧?清脆的声音从上方响起,玄尘未回过神来,继续沈浸在悲伤中,只愣愣的点了点头。

  那还要不要再叫我去嫁给别人了啊?声音离得更近了,玄尘仍未反应过来,反射性的摇头。

  那......那会不会乖乖娶我,好好疼我,认认真真的爱我一辈子喃?几乎是贴著他的耳边,那熟悉又悦耳的女声继续追问。

  会!我会娶你!不管世俗眼光,不管他人怎麽看待!我会好好疼你,爱你,宠你,一生一世!玄尘哽咽得点头回复,突然发觉了什麽。他呆愣得抬起头来,凝望那个原本应该全身冰凉脸色发青的玄冰。虽然泪湿的双眸已经无法准确识物,但玄尘此刻也仍旧能看出玄冰的完好来。

  哥哥,你怎麽了?有点畏缩的看著玄尘的表情,玄冰小心的问。看了看早已自动情场的周围,她有些怕怕的寻思:玄尘不会当场发飙吧?如果他真的飙出来的话,她应该从那个路线逃命比较好......她可不想弄假成真,变成真正的尸体。

  冰儿,你......你没事?玄尘有些不确定的疑问,抬起手,

  没......没事。一把抹去脸上的青灰色水粉,玄冰犹豫得答。

  冰儿......冰儿......我的冰儿!太好了!终於确信玄冰还活著,玄尘开心得大叫,把她搂进怀里,箍得死紧。

  哥......哥哥......我......我喘不过气了......终於松了一口气的玄冰小声的抗议著,却舍不得挣扎出这个眷恋的怀抱。

  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放开她来,玄尘小心的为玄冰把脉,并再度审视了一遍她全身。终於安心的他,想到自己之前所受到得惊吓,气结的吻住了两片娇唇。

  唔唔......突如其来的吻,让玄冰吓了一跳。慢慢得,她却开始沈溺在这个期盼已久的深吻中......她的哥哥,她的玄尘,终於属於她了。

  屋外传来众人的欢呼声,还有玄舟和玄熙争执声,好像那两人在为之前谁戏演得好而争辩......玄尘开始移动著双唇,往玄冰的耳後敏感带探去。虽然气愤於那些人的戏耍,但他与。

友情链接: betway体育-必威app-必威官网登录
版权所有©锦城佳装饰有限公司粤ICP备xxxxxxx号